“医生给我开了眼药水，可一滴进去就像针扎一样，眼睛又红又痛，根本坚持不下来。”

这不是矫情，而是大量干眼症患者真实的就诊心声，甚至弄不清楚到底是眼睛本身太干太敏感，还是眼药水的刺激？。

干眼症是一种慢性、多因素的眼表疾病，核心是泪膜和眼表稳态丧失，主要表现为泪膜不稳定、眼表炎症和损伤。当角膜上皮已经出现点状脱落、结膜充血、泪膜破裂时间缩短时，眼表处于高度敏感状态。此时再滴入眼药水——哪怕是不含防腐剂的人工泪液——药液的pH值、渗透压、温度差异，甚至液滴落下的物理冲击，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引发明显的刺痛、烧灼感和反射性流泪，让本就干敏的眼睛遭受着外来液体的集中刺激。

于是，一个恶性循环形成了：眼干 → 眼表受损 → 滴药刺痛 → 抗拒用药 → 眼表进一步恶化 → 更干更痛……对于这些患者来说，“有没有一种药，不用滴进眼睛里？”成了最迫切的需求。

酒石酸伐尼克兰鼻喷雾剂，正是为这类患者而来的创新药。它是全球首款获批用于治疗干眼症的鼻喷雾剂，于2021年获美国FDA批准，2024年底正式获中国国家药监局批准上市，并被《中国干眼临床诊疗专家共识（2024年）》列为干眼症推荐用药[1]，2025年7月在中国大陆实现首批商业化处方落地。

一句话概括它的核心理念：不碰眼球，不滴眼睛，通过鼻腔神经"遥控"泪腺，让眼睛重新分泌属于自己的天然泪液。

一、"以鼻治眼"——背后的科学原理

1.1 为什么鼻腔能影响泪液的分泌？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喷鼻子怎么能治眼睛？其实，我们的鼻腔和眼睛之间，有一条与生俱来的"神经高速公路"——三叉神经-副交感神经通路。

人体的泪液分泌并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它是受到神经系统精细调控。泪腺、结膜杯状细胞、睑板腺以及眼表感觉神经共同构成“泪腺功能单位”。其中，副交感神经是促进泪腺分泌水液、电解质和多种泪液蛋白的重要通路[2]。

鼻腔并不是一个“与眼睛无关”的部位。鼻腔与眼睛通过鼻泪管形成物理意义上的互通，还通过三叉神经-副交感神经通路在神经生理层面的互通。鼻黏膜内存在丰富的三叉神经感觉末梢，当鼻腔受到适当刺激后，信号可经三叉神经传入中枢，再通过副交感传出通路作用于泪腺功能单位，促进泪液分泌。这一“鼻-泪反射”本身就是人体维持基础泪液分泌的重要组成部分。

换句话说，鼻腔并不是伐尼克兰鼻喷剂的“替代给药部位”，而是它实现神经调节作用的关键入口。

1.2 伐尼克兰为什么能启动这条通路？

伐尼克兰是一种烟碱型乙酰胆碱受体（nicotinic acetylcholine receptor，nAChR）激动剂。早期药理学研究显示，伐尼克兰对α4β2 nAChR具有较高亲和力和选择性，同时对α7、α3β4等受体亚型也具有不同程度的功能活性[3]。

这也是“高选择性激动胆碱能受体”这一表述背后的科学基础：它并不是泛泛地刺激所有胆碱能系统，而是通过特定nAChR亚型介导神经信号激活。

伐尼克兰鼻喷剂经鼻腔给药后，可作用于鼻黏膜三叉神经末梢上的nAChR，进而激活三叉神经-副交感神经通路，促进天然泪液分泌。与传统滴眼液不同，它不是把液体直接滴到眼表，而是通过神经反射“唤醒”自身泪腺功能单位[4]。

因此，它不是简单制造“刺激性流泪”，而是利用人体原本存在的神经反射通路，促进内源性泪液生成。

1.3 临床研究证据扎实, 泪液分泌显著提升

干眼症患者最关心的是：“我用了以后多久能感觉到变化？”

全球累计超 1300 例患者的临床研究验证了其疗效与安全性。ONSET-1研究显示，治疗4周后伐尼克兰组平均Schirmer评分改善为+11.7 mm，显著优于对照组的+3.2 mm（P<0.001）[5]。ONSET-2研究中，伐尼克兰组平均改善+11.3mm（对照组+6.3 mm，P<0.0001），47.3%的患者实现了≥10 mm的泪液分泌改善（对照组27.8%）[6]。MYSTIC研究显示，治疗12周后平均泪液分泌改善仍维持在10.8 mm[7]。中国III期研究中，伐尼克兰组平均改善较对照组多3.87 mm（P<0.0001），35.8%的患者实现≥10 mm改善（对照组17.7%，OR=2.67，P=0.0002），受试者泪液分泌量平均提升8.00mm(对照组4.14mm)[8]。

这组数据的临床意义在于：伐尼克兰鼻喷剂并不是单纯改善患者主观感受，而是在泪液分泌这一客观体征上形成了稳定、可重复的改善。伐尼克兰鼻喷剂的优势并不只是“新剂型”，而是机制、给药路径和临床获益之间形成了较完整的证据闭环。

二、不直接接触眼表，是重要的路径优势

干眼症患者常常需要长期用药，因此安全性和耐受性并不是附加问题，而是能否持续治疗的核心问题。

伐尼克兰鼻喷剂采用鼻腔给药，不直接滴入眼表，不含防腐剂。它避免了部分滴眼液可能带来的眼表刺激、防腐剂蓄积以及频繁滴眼造成的用药负担。

在Wirta等的ONSET-1、ONSET-2研究及Quiroz-Mercado等的MYSTIC研究中，打喷嚏是伐尼克兰鼻喷雾剂较常见的不良反应之一，多数为一过性、轻度事件。其发生与鼻腔给药后对三叉神经通路的刺激有关[5-8]。

这类不良反应与其鼻腔给药和三叉神经激活机制相一致，多数为一过性反应。这是鼻腔给药后常见的短暂反应，恰恰说明了刺激“鼻-泪反射”起效了，不同于滴眼液可能刺激角结膜。

三、为什么它特别适合眼表敏感的你？

传统滴眼液	伐尼克兰鼻喷雾剂
药液直接接触已受损的眼表，让本就干敏的眼表遭受外来的刺激，易引发刺痛	完全不接触眼表，经鼻给药，避免眼表刺激
部分人工泪液含防腐剂，长期使用加重眼表损伤	不含防腐剂，多剂量包装仍无防腐剂添加
补充的是"外源性液体"，治标为主	促进天然泪液分泌，含有完整的脂质、水液、黏蛋白成分，更接近生理状态
需要仰头、扒开眼睑，操作不便	对着鼻孔轻轻一喷即可，操作非常简单友好
频繁滴用（一天4~6次甚至更多）	每日仅需2次，每次每侧鼻孔各1喷，间隔约12小时

四、常见问题 FAQ

Q1：哪些人适合使用伐尼克兰鼻喷雾剂？

轻、中、重度干眼症患者

• 眼表高度敏感、滴眼药水即刺痛者

• 干眼术后患者（如近视激光手术、白内障术后）

• 对防腐剂过敏或不耐受者

• 老年人、儿童、手部不便无法完成滴眼操作者

• 长期使用多种眼药水、担心防腐剂累积损伤者

• 焦虑、抑郁及睡眠障碍人群

• 隐形眼镜/美瞳佩戴者

• 绝经期及更年期女性

• 糖尿病干眼患者

请务必在医生的专业指导下使用。

Q2：它和人工泪液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A： 一句话：人工泪液是"往眼睛里加水"，伐尼克兰是"让眼睛自己产水"。而且产出来的是你自己的天然泪液，里面有蛋白质、生长因子，比任何人工产品都更贴合你的眼表

Q3：有防腐剂吗？

A： 没有防腐剂。采用物理密封设计，不添加任何防腐剂。

五、写在最后：别让"怕痛"耽误了治疗

干眼症是一种需要长期管理的慢性眼表疾病。我国约3.6亿人受其困扰，平均每5人中就有1人罹患此病。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眼科主任医师谢华桃教授指出，干眼症绝非简单的“眼睛缺水”，而是泪膜不稳定导致的眼表功能失衡，是一种需要长期管理的慢性眼表疾病。

从近年来国内外指南的更新可以看到，干眼症治疗正在由单纯的外源性泪液补充，逐步走向分型治疗和眼表稳态管理。伐尼克兰鼻喷雾剂的出现，真正实现了 "绕开眼表、从源头促泪"——不滴、不碰、不刺激眼表，让脆弱的眼睛得到喘息和修复的机会。

参考文献：

[1]中华医学会眼科学分会角膜病学组, 中国医师协会眼科医师分会角膜病学组. 中国干眼临床诊疗专家共识(2024年). 中华眼科杂志. 2024;60(12):968-976.

[2] Dartt DA. Neural regulation of lacrimal gland secretory processes: relevance in dry eye diseases. Prog Retin Eye Res. 2009 May;28(3):155-77.

[3] Mihalak KB, Carroll FI, Luetje CW. Varenicline is a partial agonist at alpha4beta2 and a full agonist at alpha7 neuronal nicotinic receptors. Mol Pharmacol. 2006 Sep;70(3):801-5.

[4] Frampton JE. Varenicline Solution Nasal Spray: A Review in Dry Eye Disease. Drugs. 2022 Sep;82(14):1481-1488. doi: 10.1007/s40265-022-01782-4. Epub 2022 Oct 5.

[5] Wirta D, et al. ONSET-1 Phase 2b Randomized Trial to Evaluate the Safety and Efficacy of OC-01 (Varenicline Solution) Nasal Spray on Signs and Symptoms of Dry Eye Disease. Cornea. 2022;41(10):1207-1216.

[6] Wirta D, et al. ONSET-2 Phase 3 Randomized Trial: Efficacy and Safety of OC-01 (Varenicline Solution) Nasal Spray on Signs and Symptoms of Dry Eye Disease. Ophthalmology. 2022;129(4):379-387.

[7] Quiroz-Mercado H, et al. A phase II randomized trial to evaluate the long-term (12-week) efficacy and safety of OC-01 (varenicline solution) nasal spray for dry eye disease: The MYSTIC study. Ocul Surf. 2022;24:15-21.

[8] Tian L, et al. Varenicline solution nasal spray for dry eye disease in Chinese patients: a randomized phase 3 trial. Lancet Reg Health West Pac. 2024;45:101032.